其实他没有反清廷的意思。
由于近年来清廷维新改革,驴粪蛋子表面光,看起来颇有些蒸蒸日上的意思,贡桑诺尔布也不觉得大清会亡。
但既然赵传薪提起,他心中想了一下要是大清真的亡了,那他……说不得还会真的张罗着单飞。
他不由得心虚的看了一眼赵传薪。
这人怎地能未卜先知?
赵传薪可不就是未卜先知么。
他笑吟吟的看着贡桑诺尔布:“如何,答应是不答应?”
贡桑诺尔布内心十分挣扎。
答应赵传薪,意味着做事要违背自己意愿。
可不答应,赵传薪今天能万军之中取他首级如探囊取物,那明天也照样可以。
贡桑诺尔布深吸一口:“我答应你。”
赵传薪便取出一张纸,写了一行字递给他:“电报地址,有消息发这里。”
然后取出瓶子,灌了一口水。
他迈出一步,迈步瞬间人影消失,再出现已经到了巴雅尔孛额面前。
他拍拍巴雅尔孛额肩膀:“糟老头子,你真是耽误时间的一把好手。跟你兜了这么大圈子,还不是要大开杀戒,这些狗东西才会服气?”
巴雅尔孛额苦笑着冲他拱拱手。
赵传薪又说:“你住在达赉湖附近是吧?没事回去养老吧,别一天到晚瞎溜达,下次找徒弟擦亮招子,看清是不是小鬼子。将来有天我累了,就去达赉湖找你,在那养养驯鹿什么的。”
巴雅尔孛额张张嘴,白花花的胡子抖了抖,忽然说不出话来。
两人本来颇有些剑拔弩张,可如今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赵传薪没废话,再次迈步,瞬间到了金晋面前。
众目睽睽下,赵传薪连续闪现,就是为了震慑在场众人。
他的目的达到了。
“赵兄……赵神仙,你……”金晋磕磕绊绊,语无伦次。
他不敢叫赵兄弟了。
“汉升兄,儿女吧,该削就削,不能惯着。你瞅瞅你惯出个什么玩意儿,还要嫁给日本人,咋地她对矮子情有独钟啊?”
此时的日本人是真的矮。
金淑贞就差把头埋进裤裆。
金晋苦笑:“金某,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