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的太久了。
久到林鸳鸳差点觉得霍谨言再也没办法活下去了。
霍谨言的毒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了。
林鸳鸳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又伸手捏了捏。
“唉,霍谨言,以后你就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好像也不对,以后不疯了,也不知道你醒来还记不记得我?”
“你要是记不得我怎么办?”
林鸳鸳自言自语了一大堆,好像讲的零零散散的。
门外的人没有进来,听着林鸳鸳的细碎唠叨。
张阿婆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这次陆老爷子也来了。
陆妙妗的事情还是被老爷子知道了。
老爷子气的心脏疼。
要不是林鸳鸳给他的急效救心丸,估计就真的要完了。
陆妙妗拒绝了张阿婆想要出手的好意,她要去大西北流放。
选择了去沙漠去最艰苦的地方种树。
一个原本柔软哭泣的女同志,就这么走了。
张阿婆给了她一个包裹。
她拿着了。
也许这一次就是父母与孩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陆妙妗拖着虚弱的身体踏上了火车。
那包袱里,有张阿婆连夜上门来求林鸳鸳做的药。
保命用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