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军之中,想找一人,不比大海捞针简单多少。
张武翻手挑飞一个不知死的胡人士兵,向着后阵放眼一望。
面前则是一片横尸狼藉,血液掺和着内脏横流,断肢伴随着头颅乱滚。
这兵荒马乱的,挨个去告诉下面的战兵‘主将其实没死,他只是丢了帅旗’?
不说需要多长时间,关键是谁信啊?
中军中士兵们见一汉人在冲,不明就里的扬起了钢刀,可刀锋显然不能阻止那人分毫。
果然,胡人一听这话,再观赤骥颈部帅旗,离得远些,使劲往后靠。
这般在敌家军阵中追着敌军主将跑,自古至今也就张武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在这样一个时代,军中的帅旗,很多时候比主帅都要重要。
“慕容垂已死!”
那时,王猛只以为冉闵逗他开心。
白狼骑随着精锐大军一动,前面的兵士自觉让开道路,放后面的大人物们过去。
“挡我者死!!!”
掌旗兵看着向东头也不回逃命的慕容垂,腿肚子打着颤,心惊胆战的继续向北逃跑。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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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这般一喊,只是为了省点事而已。
两大终极战技的巨额加成下,张武一膀子力气根本使不尽。
战枪挥舞依旧有力。
慕容垂大怒:“两个汉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两个人就能挡住我四十万大军?”
“慕容垂?”
前蹄重重落地时,又不知踏死几个闪躲不及的倒霉蛋。
“晦气。不过也值了”张武抱怨一句后,一枪刺死旗兵,扯下白狼大旗挂在赤骥颈上,回身向前阵杀回去。
当白狼骑挂上赤骥马颈的那一刻起,他在胡人心中,其实就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许贯累得已经抬不起手臂了,呼哧呼哧的趴在马背上喘粗气。
数十万人的军阵中,就好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似的,三五下就豁开一大片战兵的胸膛。
旗帜不倒,则下面兵士还有颗定心丸。
愤怒的咆哮响彻天际,洪钟大吕之音,近前者震得耳鼻冒血,离得远些,也觉阵阵头晕眼花。
晋武战枪完全挥动开之后,迅速在军阵内部撕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