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溪默默无言。
顾念廷不解其意,继续悔过。
“你莫不是,听见本王哄话善儿?”
“那是母后的意思。”
“她中意善儿,怎么也瞧不上你。我不一样,我唯愿与你相守。”
“善儿,能说会道,确实招人喜爱。你若同意,本王或会迎她入府,不过,仅给妾室名分,她决计越不过你。”
宁云溪说不出话,也挣脱不得绳索,无奈,以眉目,传意乞求。
顾念廷会意。
“你想松绑?”
宁云溪连连点头。
顾念廷有些犹豫。
“可你厉害得很,不愿圆成好事,瞬即便能致晕本王。”
“溪儿,本王不敢放开你。”
“你且等等,本王先要了你,再给你松绑,好么?”
恐惧,由心而生,宁云溪不自觉,颤抖不已。
忽觉一分不对劲,顾念廷目色,弥漫一片迷惘。
“你为何不说话?”
宁云溪不答。
顾念廷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帝瑾王用药,致你哑口?”
“不对呀,方才你回府,明明会说话。”
这时,下人敲门通禀。
“启禀王爷王妃,皇后娘娘凤驾。”
宁云溪束手束脚,难以出迎,顾念廷代为迎接。
“儿臣,恭请母后凤安。”
留下宫人,候在门外,钟素罗陪着爱子,一同走进莉咏居卧房,关上房门。
“儿啊,以免你误会善儿,本宫自认为,有必要过来一趟,诉你一事。”
顾念廷恭谨,侍奉母后入座。
“是,母后请吩咐。”
钟素罗袅然,安抚爱子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