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思议。”
方仁舒细心,为爱女整理锦被,小心裹好。
“事实如此,不容置疑。”
“眼下,他偏就中意可儿,向我暗示不停,不达目的不罢休,你说,怎么办?”
初听初闻此等荒唐事,云柏誉满觉莫名其妙。
“这……这这……王爷究竟何意?他想定下婚约,等到适婚年纪,迎娶可儿?”
听得“迎娶”二字,方仁舒情绪,愈加低沉。
“非也。”
“王爷只想纳为帝妃,唯思柳情花好之事。”
“说不定,玩趣足够,便抛弃。”
仅是一听,爱女被人羞折,云柏誉便已怒火中烧。
“啊?他……岂有此理?”
“我们忠心为主,矢志不渝,他怎忍这么对待可儿?”
落眸可儿,方仁舒心疼欲哭。
“我也不知。”
“怨我,贪心促成竹马之好,结果,造成这般局面。”
“夫君,你拿个主意,如何是好?”
“总不能,拱手献上可儿吧?我舍不得。”
云柏誉犯难。
“我也舍不得。”
“但,王爷瑜旨,我们焉敢违抗?”
方仁舒双眸盈泪,凄凄伤怀。
“王爷精通医术,将以药物调养,迅速长大,大约五六岁就能……到时,岂非要可儿,五六岁便被他……”
云柏誉越听,脸色越是难看。
“你别说了,我听不下去。”
方仁舒心境崩毁,急得跺脚。
“那你说说,怎么办嘛。”
云柏誉怀抱女儿,手臂不自觉,加一分力道。
“我心乱如麻,不得其法。”
“不如,你回方府,询问一众家人,有何良策?”
思来想去,深感不妥,方仁舒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