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她就像是,小时候一件玩具,有趣,无情。”
“所谓放不下,那点执念,与你对待亲情,相差无几,因为没得到过,所以我向往。”
“我历事之路,玩具,多得很。只是那些女子,有的殒命九天,有的赏玩透彻,唯她一人,活着,我却没能品趣,故此,一直惦记着。”
这么一听,罗妤心绪,盈点点不忍,牵着他的手,更紧几分,依依恳求。
“老爷,不要玩弄高大人。”
“如若,非要有人,被你始乱终弃,请戏妾身。”
“此生,能嫁给你,我深感荣幸,哪怕昙花一现,我也无怨无悔。”
落眸于她,庄玮目色一转,粲粲真挚。
“夫人以为,我娶你,唯是亵慢?”
罗妤浅笑,倩明烂漫。
“我以为,不是。”
“老爷待我,情真意切。但,幸福来得突然,我实在不敢相信。”
“高大人,尚且只能做为玩具,我,何德何能,得你青睐?”
庄玮坦诚而道,涓涓举言,似水温柔。
“打从,冰清苑窗下,听见你一番肺腑之言,我便一往情深。”
“那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知,心绪,憧憬思慕,全然不能克制。”
“亦是我第一次感知,难以克制之极,竟是随意克制,肆意纵控内心情感。其感觉,如同,未曾寄情于你,可实际,又有绵绵不绝之念。”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
“你或不知,自己多么优秀。”
“世间许多人,包括我,都想至臻至善,做成你这般品德。然则,现实凿凿,我们根本做不到。”
“你,美好得,令人心驰神往。”
“我倾心你,并不意外,你无需深感荣幸。以你贤德,换作天下任何男子,都会动心,情愿护你一生,乐意受你摆布,甚至甘于为你舍身,殒却含笑九泉。”
罗妤动容深深,展臂,讨求拥抱。
“老爷……”
庄玮心甜意洽,躺在夫人身旁,拥她入怀。
婚典,于三日后举行。
不舍贤弟花费,顾孟祯包揽所有,不吝金银,给予两位爱侄,一场盛大婚典。
一时间,震撼盛京,惊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