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得不对。”
钟素罗声色俱厉,教导规矩。
“那也轮不到你指正!”
“戚、陶二位大人贵为八台丞相,属正二品;本宫位在淑嫔,属从二品;你为皇子,属正三品。”
“皇家一众,面见大臣,可以免礼,但不表示可以忽视品级尊卑。”
“就连本宫,也要礼敬二位大人,你岂敢冒犯?”
顾念廷口服心不服。
“孩儿知错。”
钟素罗一声令下。
“向二位大人致歉。”
顾念廷冷着一张脸,勉强拱手一礼。
“二位大人,多多包涵。”
戚磊、陶康平作揖回敬。
“殿下有礼。”
钟素罗雍容浅笑,以对陶康平。
“请问陶大人,有何高见?”
陶康平同样谦恭以礼,表达见解。
“浅陋愚见,多谢娘娘抬举,言辞若有得罪,望请娘娘、殿下谅解。”
“二皇子殿下求爱多年,宁三姑娘一直无动于衷,今时,突然同意成婚,行为着实可疑。”
“非我,恶意揣测殿下与宁三姑娘之间,纯真美好的爱情;而是娘娘、殿下的身份,事关朝局,我不得不思虑再三。”
“此,美人计也。”
“钟大人妙算,宁三姑娘大约不敌,因此,我猜想,其目的,是为夺取封正台。”
“如若任由施计,封正台,必将不保,请娘娘慎之重之。”
溪儿被人肆意诋毁,顾念廷忍无可忍,出口嘲讽。
“封正台,不就是个务农种田的生计?溪儿夺去做甚,下地干农活?”
“陶大人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