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们简直可笑,我二十有六的年纪,仍然看作稚童,还怕我走丢?”
文嘉保持中庸,凑趣恭维。
“父母爱子,皆是如此,何况公子优秀,更是招人疼爱。”
宁奉哲轻揉眉心,缓解倦怠酸楚。
“一夜未眠,我着实疲累。”
文嘉恭然提议。
“奴才服侍公子安寝。”
见他想要起身,宁奉哲及时阻止。
“不忙。”
“我一叙溪儿昨晚境遇,你稍作了解,便去许府转达,请许大人,帮我抓来两名恶徒,暂放密室,待我睡醒,自有处置。”
文嘉点头。
“公子请讲,奴才洗耳恭听。”
想起昨夜之事,宁奉哲心底,尚留余波未平,随即斟茶一杯,品茗静气。
“昨儿傍晚……”
听他讲述完毕,文嘉不解追问一句。
“奴才听来,只有一名恶徒,便是骆大人。不知公子所指,另一名恶徒,是为何人?”
宁奉哲霍绰答言。
“如花如茶东家,卞桀。”
文嘉一阵诧异,惴惴低声提醒。
“公子不是答应卞氏,供出三姑娘身困之地,保他无事?”
宁奉哲眸掠一丝狡黠。
“用计托词罢了。”
“对付敌者,我讲什么信义?”
公子毫不留情之状,文嘉纵使司空见惯,依然脊背发凉。
“公子明智,奴才佩服。”
宁奉哲眸意,水波不兴。
“我是听他自报家门,称作茶馆东家,并未查实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