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听着这话蹙起眉头,报社里一般关系都比较和谐,普通人做不出专门恶心别人抢稿的事,偏偏这宋进民不是普通人。
这人在报社里名声不太好,笑面虎一个,心眼儿却小得很,能力是有,就是总爱用不入流的下作手段,何国强最是看不惯他。
“周姐,按理说我们那天去采访,很明显二组还没去,他们能在这么短时间里采访理稿写稿过审,比我们提前两天送去校对组?”
这时间也太赶了,赶到有些夸张。
周瑾听着也觉得不对劲,速度确实太快了。
“我出去一趟。”苏茵想到什么,拿上包匆匆出门蹬着二八杠便出发了。
再回来时,额前已经泌出细细密密的汗。大冬天的,竟然是赶路赶得累红了脸。
“怎么样了?”
“周姐…”苏茵在周瑾耳边低语一句,周瑾微微惊讶,脸色瞬间一边,满是愤愤不平。
一声咒骂后,两人悄声商量,最后由苏茵去较稿组取回了稿子。
李玉华也不耻,她已经听说了宋进民抢稿的事儿,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为难个刚毕业大学生新人算怎么回事?
这是二组想跟一组别苗头,苏茵成了炮灰。
可偏偏报社约定俗成的便是先交稿的为准,她只能安慰一句:“小苏啊,你们抓紧看有没有法子再补篇其他的。”
这种时候想重新去选题采访写稿已经不可能了,最好的法子只能是用后头的其他稿子先顶上。
苏茵却像是不急一般,冲李编辑笑笑:“谢谢李姐,那我先去忙了。”
“哎,快去吧!”
第二天,何国强搞定了塌桥事故现场的报道,直到半夜四点才眯了会儿,这种报道就讲究绝对的时效性,没有昨天中午的事故,第二天一早的报纸不刊印新闻的道理,晚一天都是报社的重大失误。
他将稿子搞定,送到报社这才躺空闲的会议室眯了会儿,再起来时就听说了宋进民抢稿的事。
“这瘪二儿真当报社是他开的了?”何国强也不是软柿子,报社各组为了新闻偶有争执不假,反正当面都和气,背地里不管,他是不介意和宋进民撕破脸的。
说着话,便要去找人,这事儿不能退让,一旦让宋进民觉得自己这组能随便抢稿随便拿捏,以后他会更加肆无忌惮。
“何哥!”苏茵忙叫住人,“这事儿我和周瑾想了别的法子。”
何国强五大二粗一男人,这会儿才发现b大毕业的这个小年轻确实过于镇定,毕竟被抢稿废的可是她的心血。
“什么法子?说说看。”
苏茵低语将法子一说,何国强眼眸微眯,倒是松了捏着办公桌桌角的手。
“行,就按你们商量的办。”他狠狠道,“这稿子还必须得我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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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冬晨里便飘起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