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搭在他肩头、胸口,被他压在怀里按在腿上亲得唇瓣微肿。
两个人在摇椅上吻得很久,吻到江南念几乎要缺了氧,腿软腰软整个人都软了,才被放开。
唇瓣分开的时候,甚至牵扯出一线银丝。
之后俩人自是一夜柔情蜜意,其中情节不必多提。
晨间,二月红为她画眉梳发,二人含情脉脉。
二月红在府里戏台上练嗓子,她在台下含笑望着。
此间郎情妾意,仿佛时光都变得柔软了。
接下来,她穿堂过巷,慢悠悠去了齐恒的香堂后院。
说起来,齐恒和解九好几日不曾与江南念打过照面了。
他们也自觉的守着自己的院落打理家业,等候着佳人的光临。
过去的时候,解九在和齐恒说着什么。
江南念的到来,让握着支笔,细算香堂的开支齐恒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许多。
俩人见是她,面上立刻露出笑来。
“我说呢,晨间院子里还有喜鹊叫。可把月月儿盼来了,可要喝茶?”
齐恒一边说着,一边迎了她进门。
又是忙着跑来跑去拿零嘴,看起来特别适合过日子。
这人看她来了,怎么都要和她挤在一起坐着。
又喂她饮茶,又絮絮叨叨诉说着他对她的思念之情。
完全把一边的解九当做了空气。
解九也不见外,扫了一眼心情还算不错的女子。
有些惆怅,他忍不住又叹一口气。
“小九怎么了,这是?”
她此刻侧对着解九,看不见他,但被他注视着的感觉如此明朗,叫她有些心虚。
她想要回头张望,却被人齐恒搂住捏住下颌强迫着转过脸。
“解郎…”
她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整,就又被齐恒环着继续亲吻起来。
“齐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