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行看了眼蹲在灶门前看着灶塘里的火的玉米。
行,这家伙耳朵好使。
“我来。”
唐欣悦正在贴饼子,这个他比唐欣悦在行。
“行,洗手了吗?”
唐欣悦让开身,把这事让给在行的人吧。
“洗了。”
季砚行熟练的干活,动作麻利一点不比家庭妇女差。
别看他不像是会干活的人,可人家内行着呢。
哪天唐欣悦累了,他就会帮忙做饭。
没谁规定男人不能进厨房,不能做饭的。
他就做得很好。
媳妇也不是一定要捆绑在厨房和家务事上的,人家也需要尊重和体谅。
男人总最喜欢把自己摆在高位上,俯视看低女人。
女人又不是男人的附属,又不是老妈子,为什么一定要规定位置和范围?
女人就该做饭搞家务?
那么多的女人还在出门工作,回来还要做家务。
难道她们的努力就该看不见的?
女人也累的。
又要出门工作,又要忙着家里。
男人还做他的大爷。
衣服鞋子一扔,大马金刀地一坐,等着饭到手边,打水给他洗脚?
这是唐欣悦绝对不能忍的。
女人同样也累。
忙了一天得不到一句温柔话,还要伺候一大爷。
大爷自认为累了一天,给家里赚钱了,等着人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