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打完电话,刚好看到老爷子从楼上下来。
“给你爸打电话啊。”
季砚行:“嗯。”
“是我们疏忽了,老想着不让孩子吃苦,其他方面就没有加强。哎,这孩子心思单纯,一根筋啊。”
季砚行笑笑,坐在了老爷子的旁边。
“爷爷,单纯,你看看这个大院里有哪个是单纯的。她那不是单纯,那是傻。”
老爷子一噎,瞪了季砚行一眼。
“你可别瞪我,我说的难道不对?”
“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妹妹的吗?”
老爷子没有胡子,要是有胡子,早就吹胡子瞪眼了。
季砚行靠在沙发里,依旧笑嘻嘻的。
“爷爷,真不是我说,这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也不想这么说她,可她说的话,办的事,您自己看,像话吗?”
老爷子也知道季砚行说的是事实,可事实是一回事,真要说出来,就不容易让人接受了。
“哎,行了,你也别说了。你跟你爸也说了吧,到时候有你爸管,你也不用烦了。”
老爷子也心烦,别的孩子都大了,也没什么毛病啊,怎么就这最小的还搞出毛病来了?
看她最小,什么事都让着她,可能就是这样,让这孩子的心变了。
太过宠溺果然没什么好事。
“你这几天也出去转转,那些老家伙还咋念叨着你呢。”
季砚行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这结婚也没通知亲戚,也没办酒,也就是在你那边办了酒席的。那些亲戚,嗯,算了,有我在呢,你不用管了。”
“爷爷,你想说啥?”
感觉老爷子话中有话,季砚行也猜到了点。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没事,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现在也不讲究这些了。”
季砚行懂了,他笑了笑,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两只手交握,两个大拇指互相摩挲着,垂着眉眼想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