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时楚现在的情况当然是继续泡在水里更好,但对方的伤口有些严重,保险起见莫桦还是决定暂停一段时间。
“那这么说我可以出去了?”时楚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原本想说尽量少出去,但看到时楚这样子莫桦即将说出口的话拐了个弯从嘴中溜了出来。
“可以是可以。”他微笑看着时楚道:“只是你站的起来吗?”
莫桦指了指时楚依旧无力的双腿。
虽然这药可以让时楚保持在干燥的地方依旧不受影响,但双腿改无力的还是无力,并不能改变什么。
时楚兴奋的话语一顿,沮丧地低下头道:“可我真的想出去看看……”
其实他这么说也不只是在房间里呆闷了的原因,时楚也算是摸清楚了莫桦的性格,只是在房间里问很多事情是问不出来的。但要是被他直接抓住了线索那莫桦还是会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既然这样,那出去逛逛看到李欢说的那些事情,说不定莫桦就会告诉自己实情了。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时楚扯了扯莫桦的衣袖,小声道:“我可以坐轮椅!”
在他说出这样的话后莫桦就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时楚想要出去的想法了,不过这样也好,坐在轮椅上有自己推着在一旁照看也不会发生什么事。
他叹了口气勾住了时楚的小指算是答应了下来。
得到满意答复的时楚眼睛笑成了月牙,在莫桦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地坐在沙发上任由莫桦给自己换衣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司呈手上推着一个轮椅,见莫桦将时楚抱上去之后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在莫桦投射过来的冰冷视线下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目送莫桦推着时楚离开了这边,司呈叹了口气消失在了通往甲板的路上。
而走出房门的时楚兴奋地打量着周围,压根没有发现少了个人。
“我都不知道顶层竟然还有一间你的房间。”时楚看到不远处的广场小声感慨道:“我上次就是在这里遇见了……”
他迅速噤声,犹豫地看了一眼莫桦,在发现对方没有生气后才松了口气。
“这么怕我干什么?”莫桦哭笑不得,推着时楚向前走的脚步也一顿,“我现在在你心目中的形象这么凶神恶煞?”
时楚慌忙摇头,转身想要拉住莫桦的手指尖,“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怕你会不高兴。”
毕竟韩弛那家伙几次三番在莫桦的底线上蹦跶,时楚绝对有理由相信莫桦会将他给杀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不能死,所以时楚也不想在这个地方让莫桦更记恨韩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