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祝荒则告知自己在祝部已难以立足。
“其人掌大权,必将报复于我。”
“将来我要么身死,要么地位也远不如当初。”
“除投靠部主,共除此人之外,别无出路!”
孟获略作沉吟,忽然笑了起来:“若是我没记错,祝统领对于祝融,也是仰慕已久啊。”
祝荒眼中出现愤然,随后低下了头。
孟获没有再多说,而是取出一包药物,放在了祝荒面前。
“这是……”
“此药女子吞服则绝经,男子吞服则终生不举。”
孟获只解释了一句。
祝荒当即会意,眼中带着一抹病态的快意,抓起了那包药:“今夜便可见效!”
“此药药效极强,放一点就行了。”孟获目送祝荒离去。
祝荒作为祝部的第一武士,本身就是祝部的大贵族。
除了掌握兵力之外,他也有自己的部族和财产。
而作为祝部中拥有重要地位的男性,藏酒几乎是他的一项重要兼职。
毕竟,对于酒的需求,男人总是要大于女人的。
而在贫瘠的南中,酒更成了奢侈之物。
为庆小夫人大婚,他必然是要献上好酒的,机会多的是。
他取出了珍藏多年的美酒,冷笑着将药包抖了进去。
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足足加了五倍的量。
“祝融岂是你一条汉狗能染指的?!”
他的眼中满是怨毒,将酒坛重新封上。
祝宫之内,祝坤眉头皱起。
“母亲,有什么事?”祝融问道。
“祝荒躲开了我几个眼线,去见了孟获。”祝坤道。
祝融一愣:“躲开了眼线,您又如何得知?”
祝坤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我在孟获身边留了钉子。”
祝融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眸中杀意一提:“现在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