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曼早就隐晦的问过两人到了哪一步。
文琪虽然没正面回答。
不过,有些事情也不一定非要亲口说出来。
至少现在沈曼应该什么都明白了。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文琪看了看外面正忙碌着的沈曼,将门轻轻关上。
午后的阳光从老旧的纱窗照射进屋内,一片昏黄。
今天文琪穿着一粒小沙子的同款蓝色针织衫,绝佳的身材在蓝色战衣的勾勒下分外动人,许文看了看有着盛世美颜的文琪,忍不住便伸手揽过来。
文琪紧紧挨着许文,他再想探手,却被她轻轻捉住手。
“不行,我妈在外面。”文琪略红着脸。
房间内安静的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耳边是文琪轻柔的呼吸声。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文琪仿佛受了惊吓一样浑身一颤。
“妈!”
沈曼在门外轻咳两声。
“那个,你和小许在家,妈去一下门市。”
“好的。”文琪故作镇定,听着沈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到关门声传来,文琪锤了许文一下,红着脸轻声解释。
原来,文琪母亲在家附近的小街上租了一个很小的门面用来卖盐水鹅。
现在一切都刚刚起步,还不知道好不好卖。
“放心吧!阿姨的盐水鹅味道我尝了,真的很好吃,至少我在海城大街上尝过的盐水鹅,还没有一家及得上今天吃到的味道。”许文安慰了文琪两句。
文琪点点头,屋子里又重新归为平静。
此时此刻,在这个房间里,一切都透着新鲜感。
不过,许文还是分得清场合的。
此刻屋子里温暖而昏黄,到处透着昏昏欲睡的味道。
再加上许文喝了酒,此刻有些微醺。
于是,两人轻手轻脚的更衣钻进了被子里,鼻间萦绕着淡淡太阳的气息。
这味道很熟悉,许文记得学生时代每回周末从学校回家,被子被赵玉珍晒过,自己晚上钻进去的时候,就是这种味道。
早年所谓尘螨的烧焦味早已经被辟谣,科学的解释是这种太阳的味道确实是纺织品在阳光下产生的光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