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他用最后的体力再度加速,停调转了方向,毫无惧意地朝山顶山崖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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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好像只是一瞬间。
再次睁开眼,眼前却不是那片白云朵朵的蓝天。
而是一片树影下,树冠如盖,金色的阳光透过枝条间的缝隙,光影斑驳地照在自己身上。
眼前是一片草席,树林中只有微弱的风声传来,吹过鬓角的发丝。
她后脑勺还很痛,记忆出现了断片,还停留在被盛临川拖拽着往一处高坡爬的情景。
那是一处接近90度的陡坡,坡不高,也就一层楼的高度,坡上有凸起的一些石块和横生的灌木根茎,有些陡峭,不易攀爬。
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爬上去并不难,但对于余未晚有些困难。
可如果不走陡坡,就只有悬崖可走。
走悬崖太过危险,何况盛临川一只手臂几乎不能抬起,没有多少抓握力。
几秒考虑之后,还是选择走高坡。
那个时候,盛临川站在坡下,扶着她的腰身,推着她往坡上爬。
她扒着坡上的草根,马上就要爬上去的时候,扶着她双腿的盛临川突然双手一抖,手从她的腿上挪开了。
她下半身骤然失去了借力点,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双手紧抓着那些根茎不放,但只是挂在半空撑了急茬儿,细碎的之物根茎全部断开。
她后脑着地,仰面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