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她说的是实话,想陆野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折磨自己。
“嗬,肯定没说实话,见到我到现在,还没叫主人呢。”陆野说到这里,腾出右手在她的脸蛋上轻弹了一下。
“主人。”余未晚乖乖坐在副驾座上,低低叫了一声,“的确想你了,想你会不会答应让我继续画画。我还是想继续画油画。可以吗?”
开车的陆野这才把头转过来,瞧了她一眼,“别惹我不开心,你想做什么,我就不会拦着。”
“谢谢你,主人。”她轻声说出这句话。好像‘主人’这两个字说的多了,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陆野目光移开,重新看向前方道路,“我刚才看你脸上,好像消肿了,看不出什么了。”
“嗯,好很多了,还有一点点印子,涂了粉底液就看不出来了。”她赶紧回答。
“脖子的伤快拆线了吧?我看你穿的衣领挺高,还是个旗袍。”
“我不想让我爸爸看到我脖子上的伤。”她如实说,“他这看到我,心里一定会很烦躁,不想让他更加难受。”
“余国军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案情方面没有交代太多。”陆野闲聊似的说着,“你好好珍惜和你爸这次的见面机会,下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嗯。”
余未晚浅浅应声,心情再次沉重下来。
四十多分钟后。
车子已经彻底驶离了市区,到了北凉山附近的,在旁边的更靠西边的北西山上,看到了横卧在半山腰的卧龙山庄。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直驶入山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