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用手把头发梳理了下,整理好衣服,刻意分出刘海挡住眼睛,收拾好自己,她收起支票离开了内室。
每走一步都会传来一阵酸痛,她不得不走的极其缓慢。
等挪到外面休息室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繁夜并没有走。
光线明亮的休息室里,繁夜仍旧坐在刚才那组黑色的单人沙发上,倚着靠背,可身上依然西裤笔挺,黑色的衬衣熨帖着他精健的身躯,身上的线条冷冽的不像话,连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都染着风雪。
看到他,余未晚的脚步立刻停住了。
繁夜斜倚沙发,右手夹着一只燃烧过半的香烟,缕缕青烟从浅灰色的烟头冒出,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偌大的休息室。
他竟然没走。
余未晚心口一紧,一看到他,就想到了刚才的那场折磨。
她想要后退,怕他又要折磨自己。
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沙发上的繁夜已经率先开口,脸上依然毫无波澜:“信号屏蔽解除了,你可以报警了。”
她愣在原地。他竟然在作恶之后,还能‘好心’的提醒自己报警。
繁夜声线凉薄:“想好了,你就可以报警。但你知道我的身价,我不会有事。这次,只会被判定为一次性。交易。”
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平静,一点后怕和畏惧也没有,“报警、笔录、开庭,这过程很长,我有时间和你奉陪到底。但你没有。”
“。。。。。。”余未晚语塞,她根本无法和繁夜对抗,并且他说的也没有错。
繁夜现在做到了什么身价,她很清楚,也知道辰星目前在国外也有跨国项目,集团市值已经超过百亿。
这样的身价,这样的企业,有权有势,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特权’,就是放在苏黎世也一样。
刚才惊惧之下,她被下药不能动弹的时候的确很想报警,很想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