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梦到了结婚第一年的事情,那一年她真的很幸福。
她以为嫁给了一个俊美、优秀、且富有能力的男人,以为嫁给了爱情。
那个时候她好开心,开心生命中能遇到他;开心他愿意接受自己的表白;开心能做他的妻子。。。。。。
可现在,他却这样对待自己,就像对待一个仇敌,用这种方式,钝刀子割肉一样折磨着她。
满头长发都被冷汗打湿了,丝丝缕缕的发缕像是小蛇一样,蜿蜒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痛么。”
疼的迷糊的时候,她倏然听到男人沙哑的声音。
这是他在床上说的第一句话。
她想回答,但张不开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吟。
“但有人受的疼,比你更多。”他停下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不满汗水的小脸,单手捏上她的下颌,摆正她的脸,逼着她对上他漆黑的眸子,说话的语气也更沉,“你们欠我太多,所以余未晚。。。。。。你该受着。”
欠他太多?
欠了他什么?
她想询问,可使劲蠕动唇瓣,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干瘪低吟,完全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而繁夜在说完那句后,动作又重新开始。
细密的折磨又卷土重来。
她无法在思考他刚才说的话,只想让这种折磨快点结束。
也许是药效太凶了,只清醒了几分钟,她又被折磨的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这种酷刑终于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