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不会让她痛快离开了。
她握紧手:“繁总的茶太精贵了,我喝不起。”
她看到他嘴角动了一下,墨玉的眼中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情绪,“这杯茶,你必须喝。”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喝了茶,听你的话,你会把那十吨黄金还给我吗?不说全部,哪怕只给我一半,你会给吗?”余未晚冷意已经贯彻全身,畏惧中忽然生出一股怒气,让她说话的语气也强硬了一些,“你不用骗我说会给,会考虑这类话。我知道你不会给的。”
离婚后这么多次和繁夜的交手,早就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就算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给她这些黄金。
钱没了就是没了。
就跟他对她那点稀薄的感情一样,不爱就是不爱,不会因为她服软,恳求,就会多变出来一些。
“既然你不会给我钱,我也注定要做个穷光蛋了,那我干嘛要听你的?”她难得在他面前强硬一把,水眸斜睨着他,但眼中已经全然没有了曾经对他的爱慕和崇拜,“这杯茶,繁总您自己慢慢喝吧。”
说着她就转过身,朝休息室门口走了一步。
但只是跨出一步,繁夜就开口了:“盛临川帮了你不少,但他留给你的钱应该不多了。”
余未晚的脚步立即顿住。
看来,繁夜这两三天的时间已经把盛临川是怎么帮她的细节,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繁夜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传来:“余承淙的病情只是又好转,离康复还很远。他给你的那张卡,还能够你和余承淙一起撑多久?”
余未晚抿紧唇瓣。
盛临川给的那张卡里,只剩下人民币二十万。
就算是省着花,住最便宜的酒店,以大哥目前的用药情况,以及招护工的费用来算,还能撑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