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大成看沈银灯不爽好久了,于是讥讽道:“怪不得中看不中用,原来是太师父死的早啊!”
丁大成是个出租车司机,之前他拉着沈银灯来到长鸣学斋,念在她和自己一样,都是悬门中人的份上,他没收对方车钱。
没想到,沈银灯一脸倨傲,理都没理他,最后不光没付钱不说,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
还一脸高傲的从他身边走过这事,摊在谁身上,谁的心情都好不起来。
沈银灯闻言大怒道:“你说什么?”
房屋中介潘祈年附和道:“他也没说错啊,没本事也不丢人嘛!不要不懂装懂,到时候会连累我们大家的。”
显然对沈银灯不爽的,也不是只有一个人,毕竟那种高高在上的性格嘛,确实很难让人亲近。
“你……!”
沈银灯气极,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潘祈年。
“咚”白金再次踢了下马丘阳的板凳。
马丘阳适时地站起来做和事佬:“好了好了,都别吵了,都是自己人。”
待到大家安静下来,马丘阳扭头看向苍鸿老会长:“那后来司藤和丘山,又发生了什么?”
苍鸿会长继续道:“丘山知道大势已去,在众悬师之前立下重誓,司藤由他而出,势必将由他亲手断绝!”
“丘山一路寻索司藤的踪迹,直到一九四六年,众悬师趁司藤产子虚弱之时,一举将其灭杀!”
王乾坤怯生生的道:“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唉~!”老会长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可从他的神情,大家都知道,丘山怕是没干什么好事,孩子肯定是被杀了。
听完老会长的话,大家的想法几乎是同时发生了变化。
毕竟时代不同,如今不论是苅族还是悬师,也因为和平的日子,早就没有了当初势不两立的清算理念。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仅是上一辈的恩怨,而且司藤本身就是受害者,还是丘山这个悬师造的孽,因此同情司藤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
王乾坤听完,有些怜悯的说道:“照这么来说,还是司藤比较可怜吧!”
颜福瑞听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早已泪流满面,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师父过去竟然是这样的—个人。
在他的心中,丘山一直都是高大伟岸的,没想到,真实情况却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坐在颜福瑞旁边的丁大成,拍了拍颜福瑞的肩膀讥讽的道:“都是托了他那个好师父的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