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前世真的以为她爱吃,所以才慢慢又陪着她吃的吧。
的确发现过,她不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这盘菜剩的很多,问过一次,他说刚好那天不饿。
盛书书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拖鞋底子太平,她看他仰得有点费力。
干脆靠在了流理台上,“什么都能因为我而改吗?”
萧御倒没有笼统的回答她,抬眸,看她,“比如?”
她一下子还真说不上来了。
“洗吧。”盛书书颔首指了指刚买的长茄子。
本来想买圆茄子,太晚了,没买到。
萧御倒是动手就干。
不过,盛书书看着直皱眉,“你就这么洗?”
水冲一下,能干净么?
男人一脸不明所以。
盛书书抿了抿唇,茄子么,冲一下可能也干净,只是她习惯了要洗干净。
还是没忍住,把茄子拿了过来,伸到水龙头下,另一手握洗。
那个动作略有些不雅观,这是她在两三秒后突然意识到的,然后耳尖迅速红了。
她以为萧御没看到,可他也靠在了流理台边,侧着身看她。
盛书书略低眉,假装无事发生,把水关了。
偏偏有人不识趣,突然伸手过来,又从身后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嗓音低哑的落在她头顶,“在想什么?”
盛书书不自然的吸了一口气。
怎能落了下风?
“你想的什么,我就想的什么。”她侧过脸,有恃无恐的和他对视。
萧御视线垂落。
从她的眼睫,一路往下定在她的唇上。
盛书书手里的茄子被拿走了,吻已经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