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盛书书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
她叫过,反正萧御反应不大,然后两人吃饭私下说话的时候,他随口的说了一下这个事。
就说喊他名字就好,不习惯那个称呼。
盛书书看的出来,他说不习惯,其实就是不喜欢,所以她后来没喊过。
“喜欢。”这会儿,萧御低沉的嗓音清晰的在耳边响着,问她,“你喊么?”
盛书书抽回思绪,微微的笑。
指尖不安分的在他胸口扫了扫,摆出一副不好伺候的模样,“你表现好的话,就喊……啊。”
盛书书短促的声音之后,轻轻的“嘶”了一声,弄得她猝不及防。
但又异常拿捏她的感官和小癖好。
不过,盛书书在心底里骂了萧御一句狗东西。
盛书书怀疑萧御喝多了酒是假的。
从宴厅走的时候,他说喝多了,坐在车里都难受,上车的时候还是她扶了一把呢。
结果呢?
回来之后为什么生龙活虎?
到最后奄奄一息的还是她。
他好像总是有用不完的体力,宴会上说累,回来一顿折腾,却还可以照顾她洗澡换衣服。
然后才离开她的卧室,回他住的隔壁去了。
盛书书挺欣慰他有这个自觉,现在都养成不和她同一个房间睡觉了。
以前萧御也是这样,用不完的体力,盛书书有时候怕他工作太累,结果人家回来后还能去书房处理公务。
她永远猜不到他什么时候会累。
反正没怎么见过,在她脑子里的萧御,永远都是精神奕奕,器宇轩昂。
第二天。
盛书书醒来时,慵懒的翻了个身,醒了,又没清醒。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见着萧御昨晚凌晨给她发了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