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仅不能真正解决问题,还会持续不断的衍生出更多的矛盾和仇恨。”
“冤冤相报何时了,其实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它并非是让我们什么都不管的放下仇恨。”
“而是要我们找到仇恨衍生的源头,从源头去解决问题。”
“只有源头问题被解决。”
“那所有的仇恨自然就化解了。”
“你们说对不对?”
萧寒这番话,并不是什么至理名言。
无非是他作为局外人。
看的更加透彻。
而兽皇也好,柳欣荷也罢,其实都是局中人。
或许一开始他们没打算入局。
但在恒渊太上皇和战穹苍的设计下,双方直接被裹挟着入局,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再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如今这一步。
兽皇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萧寒兄弟,你说的没错,你这番话算是点醒我了。”
他来回徘徊,神情阴沉道:“该死的恒渊太上皇,还有战穹苍这两头老狗。”
“他们从设计埋伏帝树大人那一刻起。”
“其实就预想到,会有如今这一局面,就知道我们融合兽人一族。”
“会和恒渊皇族那些将士们打的不可开交。”
“双方呈现一副两败俱伤的局面。”
“而看似我们杀了很多恒渊皇族的将士,但这些人在恒渊太上皇眼里,连蝼蚁都不上。”
“这些将士不论死多少,他都不会在乎。”
“只要最终,能让我们兽之森林被彻底剿灭,哪怕死的只剩最后一个战士。”
“都无关紧要。”
“而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他只需不断下令就行。”
见兽皇已经捋清,萧寒也是悄悄松了口气。
带柳欣荷带身边这件事,是他临时起意。
他还想万一兽皇对此反应特别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