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都是熟人。
余妙音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公社领导,哦不,是原来的公社领导。
因为余妙音献“鸡药”有功,成功地遏制住了鸡瘟蔓延。这“鸡药”还被送到了上头研究,有效地阻止了多地鸡瘟蔓延。
也正是如此,公社领导一跃成为河浦镇的一把手。
河浦镇的领导们也都在去年年末得到了升职。
只除了余妙音,连个搪瓷杯都没有。
所以,包宏远看到余妙音也有些心虚,“是什么风把余医生也吹来了?”
余妙音笑着回道:“我男人都喝上西北风了,我这不得来看看从哪儿吹来的。”
包宏远也是很无奈,“我身为河浦镇的父母官,我肯定要为我们河浦镇的百姓谋福利的,但是这事儿实在是轮不到我管,是上头发了文件下来直接通知的我。”
陈今弛天天来这个办公室,熟悉得跟回自家一样。
包宏远天天都这么说,他听得耳朵都快生茧子了。他径自起身,去书架上拿了一个搪瓷杯洗了洗,给余妙音倒了满满一杯茶。
“这杯子是我的。”放心喝。
余妙音接过搪瓷杯,用手指敲了敲,对包宏远笑着说:“领导,我都没拿上搪瓷杯,没想到我男人替我拿到了,这算不算缘分?”
包宏远面有悻悻,他知道这事儿是他们理亏。
他也知道余妙音指着什么事:“当初,我就是一个小小公社领导,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主。”
“看领导这话说的,你现在可是河浦镇的一把手,还做不了主吗?”
陈今弛主打就是一个妇唱夫随,“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说一个能做得了主的,我改天也去他办公室里坐一坐。”
包宏远也怕余妙音和陈今弛将“鸡药”的事情抖出来,虽然余妙音什么也没有说,那也是因为他没有把话说绝。他不确定,要是撕破了脸,陈今弛夫妻俩会不会这么好说话。
“唉,我去打个电话。”
包宏远将办公室让给了他们,去了隔壁的办公室打电话。
等人一走,陈今弛就捏了捏余妙音的手,“就为了这点事,就把你的功劳用了?”
河浦镇领导高升,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余妙音本人一直没有意见,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怎么能这么点事?你都忘了我们半个月之约,你都没空来找我。”
余妙音故意将事情说得轻松,不想陈今弛有负担。
半小时后,包宏远才回来。
他狠狠地灌了半杯茶,才道:“我将所有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以前的旧领导们也帮着说情,这事有了一个很大的突破。”
“国营商场是组织上决定的,就算是市里的一把手也没有办法改变。我也不妨跟你们说句实话,这个国营商场给马上要修建的造船厂的工人和家属配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