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小时后。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混凝土的味道,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高高的塔吊像是一只只钢铁巨兽,挥舞着长长的臂膀,吊装着一块块预制的混凝土板。
工人们戴着安全帽,穿梭在脚手架之间,他们的汗水随着忙碌的身影滴落在还未硬化的水泥地面上。
一旁的钢筋堆上,钢筋工人用力地敲打着铁丝,将一根根粗大的钢筋紧紧绑扎在一起,形成坚固的框架。
这些框架将在浇筑混凝土后,变成支撑整个建筑的脊梁。
在工地的一角,一堆堆砂石和水泥被堆放得整整齐齐,铲车在这些材料之间忙碌地穿梭,将它们一车车地运往施工的各个角落。
在这片工地的一角,一间安静的休息间内。
嘭!
吾妻道长猛的从噩梦之中惊醒,几乎是弹簧一般的,他整个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刚刚坐起身,吾妻道长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疼痛就席卷了全身。
“嘶”
“我我这是在哪里?”
“怎么感觉像是被车撞过一样?”
吾妻道长扭动着脖子,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有好几星期的时间都没有活动过四肢了一样。
唰!
双脚刚刚触地,一丝记忆就突然从他的脑海中开始松动。
紧接着。
记忆就像是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他蜂拥而来,仅在千分之一秒之后,便彻底的淹没了他。
“你还是乖乖的成为我的力量吧!”
“乖乖成为我的坐骑吧!”
另一个自己的面容一闪即逝,那猩红的瞳孔,狰狞的面孔,是那样的陌生。
自己就这么直直的倒在了另一个自己的剑下。
“对对了!”
吾妻道长如梦初醒,我我应该是使用了邪魔徒的代扣。然后在那股力量的影响下,分离出了第二个人格。
他立刻慌乱的看向了手腕。
手腕上的邪魔藤蔓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Buffa一般的纹路。
“然后。然后我做了什么。”
吾妻道长坐在床边,揉着自己的眉心,回忆着戛然而止的记忆。
逐渐的。
越来越多陌生的记忆开始涌入了他的脑海,吾妻道长的面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苍白,眼神越加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