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些人应该是来找那位钓鱼中年人,而非找眼前这位疯子的。
不过从后续的表现来看。
这位疯子在中间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原因,好意提醒了那些人要小心。
但却就像现在一样,被当做了知晓某种内情的人对待。
只是自己的手段稍微温和些。
梁辉,还有他叔叔。。。。都有某种危害到周围人的特质?
关于这点,这位疯子之前似乎没能提供更多信息,那些来寻访的不知名势力也最终因此减员。
而今自己,似乎也同样难以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有用信息。
苏文也暂且将之放下。
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你还记不记得刚刚袭击我朋友的事?刚刚一起吃饭那个。
你记不记得,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袭击他?”
面对苏文的质问。
疯子的牙齿磕碰着咬在嘴唇上。
而后挤出两个字。
“记得。
我很生气。。。。。我不喜欢他。。。。。”
好吧,又是没有什么逻辑的比较虚的描述。
“但你之前吃饭时候,跟他也没说几句话呀。
你之前有见过他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让你生气了。”
面对苏文的询问。
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疯子,得好好去动起脑子进行“思考”和“回忆”。
这对于他来说,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甚至在接连的问询之下。
对方甚至出现了一些发音不全的问题的。
头上的也开始渗透出汗珠。
“黑。。。。。黑色的,笼子。”
疯子的话有些没头没脑。
说出了这些后,他的思路好像一时打通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