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至少官家在位时,这项制度肯定是能够施行的。
至于,官家的继任者?
那便不是寇准该操心的了。
要相信后人的智慧。
“臣,遵旨!”
半晌,寇准应下了这第二件事。
此时,寇准心中忽然涌现出一股后悔之情。
官家要求的两件事,一件比一件难。
兴学一事,可谓改变,或者否定了旧有的辞赋之学,一旦新学落地,不知得背上多少骂名。
不过,此事固然难,可却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
务实之学,终归会成为主流,当后人前望之时,说不定还会赞誉寇准。
而成立交子务一事,倒是福祸难料。
万一后世帝王破戒了,自己只怕会担上千古骂名。
后世之人,只会骂寇准,不会骂官家。
毕竟,交子是在寇准手上大规模推广开的。
至于,为什么不骂官家?
别忘了一件事,今天寇准是单独觐见的,且官家还挥手诏退了闲杂人等,连修起居注的史官都不在现场。
所以,未来政策要是出了问题,锅,肯定会背在寇准身上。
“善。”
“既如此,你我君臣二人便议一议第三件事。”
此话一出,寇准不由心中发出。
还第三件事。
单单前两件,就让他头大了。
“这第三件事,和市舶司有关。”
“开宝四年(971)太祖于广州设立市舶司,其后,太宗又于端拱、淳化相继设立了杭州、明州市舶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