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的耐力有限,严松青率先落在了地上,快速把绳子绑好固定住木梯,傅怜雪也终于坚持不住,松开了双手。
与此同时,悬在半空的秦阳只觉身子一个失重……
接着,他就和墙体来了个重重的碰撞,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他的手侥幸躲过了这一劫,脚就没那么幸运了,踏在木梯上的双脚,狠狠地撞在了院墙上。
这一撞,十个脚趾头,仿佛要镶进脚底板里面去。
他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
正埋头苦干的傅怜雪二人,不约而同地心神一震:完了!
严松青更是一脸菜色,他想松开木梯向下看,可又怕看见死不瞑目的秦大哥。
傅怜雪没那个顾忌,低头朝下看去,只见对方还好着呢!
“松青,快!接着拉。”
“他还活着。”
严松青一听,知道还有戏,手上使出吃奶的力气。
又拉了三四节,她一低头,就和秦阳来了个面对面……
“呵呵……”
秦阳满头大汗,眼里泛着泪花,嘴唇都咬出血了,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对她讨好地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下去!”
傅怜雪一句话,他便连苦笑也笑不出来了……
“别……”
“我让你下去几节。”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和死亡擦身而过,秦阳现在无比惜命,这会儿哪怕是让他跪下给傅怜雪舔脚趾头,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照做。
“你不下去,我就放手了!”
傅怜雪面无表情,一只手松开,从身后拿起弩箭对准他的头,另一只手作势要放。
身后的严松青也死死看着他的秦大哥,他想,如果秦大哥真要起身跳进院墙,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