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撤,养好伤再战。”
“带上螣赤,不能让这雨国的大祭司得到他!”
黄忠树闻言点点头,一挥自己手里的破煞刀。
“咔!”
黑如镔铁的铁链在破煞刀的刀锋下,被劈成两端。
“大叔父,二叔父。”
“这王宫是按照雨国以前王国建造了,我们先离开演武场去后花园潜伏养伤!”
螣赤从地面一蹦而起,麻溜的来到黄忠明的身前。
蹲下身子道:“叔父,我背你,先离开此地再说。”
见螣赤这孩子这幅关心的神态,黄忠明这老人家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感动。
“不能背,要抬走走,”
“那边的小子,过来!”
黄忠树对着一墙之隔的刻阴师喊道。
全身布满纹身的刺青男闻言一愣,看了看到狂发须长的黄忠树,以及被黄忠树握在手里的破煞刀,眼里咽口水。
心惊胆战的问道:“大爷,你有什么事?”
“屁话真多,叫你过来就过来,我明哥受了伤,不能背,你和我侄子抬着我明哥走!”
“快点,不然老子一刀劈死你!”
看着那明晃晃,充满寒意刀刃,刻阴师脚步一划,快速的从隔壁跑了过来。
“来了,来了。。。。。。”
几息之后,螣赤和刺青男抬着一个被劈出来的黑曜石担架,向着王宫的御花园跑去,而黄忠树这是猛的一刀劈在演武场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