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胆子是真的大,还敢在厉总面前诋毁他的未婚妻,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厉时洲打完人,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站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拳头上沾着的林白的血水,厌恶的朝地上看了一眼,朝外道了一句:“还是你来吧,这是个硬骨头。”
林白躺在地上还在哎呦哎呦,就见另外一个身穿着白大褂,脚踩着拖鞋,一脸明媚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医箱,脸上还挂着兴致勃勃的笑意,说道:“好久不干这事儿,我这手都生了,快,你靠边,让我找找感觉。”
厉时洲嗤笑一声,一边朝外走一边嘱咐了一句:“注意点分寸,弄残可以,弄死不行。”
成俊边将电|击|枪接上电源,边心不在焉的回他:“我你还不放心么,手上最有准儿了。”
“你们要干什么!”被打掉了两颗牙的林白嘴里含着一包血水,说话含含糊糊的,在看见电|击|枪以及这位仁兄医箱里装着的那些东西的同时,他就已经被巨大的恐惧笼罩住了。
这人哪是什么医生啊,他医箱里装的那些玩意要是一样一样用到他身上,怕是他连俩小时都挺不过就得被折磨死。
他哆哆嗦嗦,还想硬挺,赌厉时洲他们只是吓唬他,根本不敢跟他动手。
“你们敢!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告死你们!”
此时的厉时洲都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又慢悠悠的退了回来,嫌恶的朝地上看了一眼,淡笑道:“你想怎么出去?就算是你失踪了,会有人找你么?”
林白一下子哑了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真是个没人惦记的人。
学校把他开除了,女朋友都没了,也没有交心的好友,甚至前些日子因为母亲吃里扒外,他一气之下将母亲撵回了乡下老家,老死不相往来了。
厉时洲说的对,就算他真的死在这里恐怕都不会有人报警。
不对,还有房东,房东会找他的!!
“要是我过几天不回去,房东肯定会报警的!”
林白瞬间又有了底气。
这下成俊都被逗笑了,伸出带了医用手套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同情道:“兄弟,混到只有房东才能想起你来,就别这么趾高气昂了。”
“要你管!”林白狠狠瞪了他一眼。
成俊一句都没有跟他废话,电|击|枪接好电,直接朝他胸口的地方直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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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尖叫。
厉时洲看不得这些,朝成俊点点头,开门出去了。
他站在监控室里,隔着屏幕看着成俊一样一样给林白施加酷刑。
成俊是跟他从小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小孩儿。
听说他是刚一出生就被扔在了福利院门口的,和厉时洲的冷静和淡漠不同,成俊从小就是个爱笑爱闹的小野孩子,看起来和院里所有小孩儿的关系都不错,但实际上却只听厉时洲一个人的话。
成俊不大的时候就体现出了极强的医学天赋,会照着书上画的图给院里受伤的小兔子做手术,还经常拿着切成一半的蚯蚓兴致勃勃的来找他,跟他说,原来书上写的是真的,蚯蚓切成两段还能活哎!
虽然,厉时洲本人实在不喜欢这些血腥的东西,但回到厉家以后,他还是借着这个身份的便利,将成俊也送出国学习了医学,自此,成俊便成了他的私人医生,顺便也成了他动用一些特殊手段时候的白手套。
成俊本人也喜欢这个,他甚至觉得这是求之不得在活人身上实验的机会,每次听说有这样的事儿都跃跃欲试。
在监控室里看着林白在成俊的百般折磨下狼狈的样子,厉时洲的心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