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时延忙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厉盛没有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他,只是冷了脸,告诉他以后不要再试图伤害厉时洲,不然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一定会让他好看。
“时洲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老子就把家产全捐去做慈善,也绝对不让你得到手。”
厉时延一脸惊讶:“爸,可是那个女人说了,当年的亲自报告……”
对,还有那个女人!
厉盛冷了脸,从沙发上站起身,对厉时延道:“那个叫柳眉的关在哪儿了,带我去找她!”
竟然敢伤害他的儿子?!真是活腻歪了。
……
厉家这边波谲云诡的复杂关系袁心冉一概不知晓。
从邮轮上下来以后,她好好休息了几天,就又投入到了画廊的经营当中。
学校的绘画大赛第一阶段的选拔已经结束。
有十幅画被选拔了出来。
有画山水的、有画油画的、有画水彩的。
因为评委都是他们本系的专业课老师,所以选出来的几幅画都是极具观赏性与艺术性的作品。
袁心冉非常满意,被与十位候选人一一见了面,表达了想要签约他们并进行培养的想法。
她提出的签约条件并不算苛刻,甚至和其他一些画廊相比,她的条件都可以算是仁慈。
她并不限制这些人的自身发展,也签订如果他们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也可以选择和她解约。
解约金也是一个合理的价格。
这样的合同对于一些还没有走出象牙塔的大学生们来说,实在可以算是非常仁慈了。
所以,九位胜出者都非常顺利的和她签订了合约。
其中包括了她的同班同学魏正。
魏正参选的是一副水彩画,并不是他平时最擅长的,但却将一个普普通通的风景勾勒的非常有意境。
加上平时对他的了解,袁心冉对他报的希望也是非常大。
魏正是她有所了解的人,所以对他的画技,袁心冉一点也不惊讶。
但另外一个学长的作品却着实是让袁心冉惊艳了一把。
他画的是一个年轻的妇人。
年轻的妇人身穿着一件翠色的旗袍,手里撑着一柄油纸伞,站在一个小胡同前正在看路边玩闹的幼童,她笑的眼睛弯弯的,用手帕捂着嘴。
耳垂上珍珠的坠子反射着耀眼的光线,在画纸上变幻成一个明亮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