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想着规划,提步上了楼。
复健室里,姜瓷宜心无旁骛地运动,程星就安静地站在门口看了许久。
等到姜瓷宜运动完,拿着毛巾擦汗,她才走过去,挽起袖子给姜瓷宜按摩腿部。
姜瓷宜很早就察觉到她的到来,两人已经形成了无言的默契。
又在复健室里磨蹭了半个小时后,程星和姜瓷宜才起身回卧室。
程星没问姜瓷宜的打算,姜瓷宜也没说。
只是姜瓷宜在泡药浴时问程星:“你说,我要回顾家吗?”
“都行。”程星说。
姜瓷宜问她:“都行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跟着你自己的心走。”程星说。
“那你的答案之书里有没有跟你说,我要不要认?”姜瓷宜问。
程星一怔,“啊?”
“连我会被沈小姐救出来这件事都写了,你的答案之书应该对这件事也有研究吧。”姜瓷宜说。
程星:“……”
答案之书。
这个昵称对原书还算贴切。
程星笑了:“有研究,但你要跟着做吗?”
“当个参考。”姜瓷宜说:“有点迷茫。”
“认了。”程星说:“不然你怎么会和沈小姐再有联系呢?”
“星星,我和你说件事情你不要生气嗷。”姜瓷宜撩起浴缸中的水,手臂从水里伸出来,水珠从胳膊上滴落。
灯光将她的皮肤照得雪白。
程星缓缓移开眼,将水撩到她肩膀上,继续给她按摩肩膀上的穴位,掌心温度却不断攀升。
“你说。”程星说。
“我在看见沈晴雪的时候,确实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姜瓷宜说:“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木偶娃娃,有人牵着我的线去走,去靠近她。事实上,我不喜欢她。”
“嗯。”程星轻轻柔柔地给她按着,“这大概是答案之书不让你忤逆她的答案。”
程星用她的方式来解释命运不可逆这件事。
原本挺悲伤的,但不知为何,程星此时跟姜瓷宜讨论,倒是少了几分悲凉感。
“如果我偏要忤逆呢?”姜瓷宜说:“这书如果原本就是错的,我忤逆又何妨?”
“无妨。”程星从背后抱住她,身上单薄的睡衣也被水打湿,微微低头唇就贴近她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