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德冷哼一声,似乎若是司马恪不老老实实的,鞭子又会直接落在他的身上,惊的他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势,连忙起身。
“知道老夫是谁吗?”
司马元德凝声道。
“不……不知……”
“抬起头,好好看看。”
司马恪闻言,这才敢将目光上移,颤抖的看着司马元德的样貌,只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
“看清楚了吗?”
“没……没……”
“嗯?”
“您……是……是……太祖……”司马恪脑海中的记忆瞬间有了重合,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祖宗祠堂内,都是有着历代先祖的画像,基本上都是惟妙惟肖,而他根据之前那个‘我是你祖宗’的话,向上一对应。
登时……
便发觉十分相似。
“哼!”
司马元德一声冷哼,惊的司马恪心中一颤,忙不迭的直接跪倒在地上,连连叩首:
“太祖恕罪,太祖恕罪,是孙儿不肖……”
“你还知道自己不肖?”
“我……孙儿也是没办法啊,那贼人陈渊势大,为了保全司马家的血脉,孙儿……孙儿不得不认贼作父啊……”
司马恪满脸的欲哭无泪。
“哼。”司马元德一脸冰寒之色,沉默了一瞬,道:
“有老夫在,你怕什么?”
“我……我……”
司马恪嘴唇颤抖,不敢应答。
“陈渊不过是空中楼阁,看似华贵,实则不堪一击,老夫既然苏醒,自有办法整治于他,司马恪,你可明白?”
“孙儿明白,孙儿明白……孙儿马上就痛斥陈渊的罪行,号召京城百姓抵御他,与他拼死相抗。”
“不必,你既然已经臣服了陈渊,还认他做父……那就趁此机会,帮老夫一个忙。”
“太祖吩咐,孙儿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