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目光还下意识的朝着后面的人群中望去,眼神中流露着一抹警告的意思,他不好对他们动手,免得更加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
但能够以真正强大的实力告诉他们,他田文敬的话,听了还能好好的修行,不听,就只有陨落一条路。
他的目光扫去,也的确是让不少人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身上炸起了汗毛,好似突然被一尊恐怖的凶兽给盯上。
迅速低下了目光,不敢与田文敬对视。
“谁胜谁负,可还不一定呢?田文敬,你也算是白活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曾想过,本座今日来此,依仗何在?”
朱淮半仰起头,十分高傲。
“哦?那你不妨就先亮出来,看看老夫可惧你?”
田文敬的气势没有收回,只是目光阴冷的盯着朱淮。
似乎是想看看这个丧假之犬,能够玩出什么花招来让他开眼界。
“诸位,现身吧!”
朱淮冷哼一声,直接低喝道。
其气势非比寻常,仿佛真的拥有着什么强大的后台一样,但……结果却出人预料,在他吼出那一句话后。
天地之间依然寂静无声,只有一道冷风吹到了朱淮的光头上。
天地之间为之一静。
接着,便是满堂哄笑。
东山谷的弟子纷纷嘲讽道:
“哈哈哈……我还以为此人有什么后手,原来是个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啊。”
“噗……哈哈哈……”
“哈哈哈……”
一阵阵的哄笑随之传出,朱淮的脸上在此刻也显露出了一抹尴尬之意,甚至能够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四房两厅两卫外加一个车位。
怎么……
怎么……会……
朱淮咽了一口唾沫,这跟他预料中的有些差别啊,天剑真君姜河呢?冥狱真君楚长峰呢?十万大军呢?
主上呢?
怎么……
田文敬也笑了,被朱淮给生生的逗笑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嘴上的口号喊的怪响,结果却一点动静都无。
“就这?”
田文敬眉头一挑,冷笑问道。
“本座只是诈一诈你而已。”
朱淮强行保持镇定,为自己增加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