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言谢,这是你应得的。”
陈渊帮了凉州百姓也帮了他,他自然会回馈一下。
全部送给他倒不至于,但便宜一些却是没什么。
宴席散罢,陈渊独自回归了巡天司。
而魏无缺却被魏烬锋叫到了书房内,并且将陈渊求购异种战马的事情告诉了他,而这件事顿时让魏无缺猛然一惊,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陈兄要这么多异种战马做什么?”
魏烬锋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这个笑容却让魏无缺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声说:
“陈兄他……想要造反?”
“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屈居于朝廷之下?从凉州求购战马只是的他的一环而已,
为父觉得,陈渊恐怕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这……这……”
魏无缺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陈渊竟然想要造反!
他明明有着大好前途,只要在朝廷好好走,一定能够身居高位,为什么要造反呢?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陈渊对于身居高位还补满足,他想要的更多,比如那个九五之尊的位子。
且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很惊诧?”
“是……”
“这些没什么,司马家也确实不值得让人效忠,再有,陈渊的身份也不适合追随司马家,这都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那父亲让孩儿过来是……”
“陈渊的底蕴终归还是太浅了,就算是有了异种战马和军队,但恐怕也只是空架子,送人送到底,
本王给了他战马,也不介意再给他一些北凉军的精锐老卒和高层将领,让他们训练才能真正的训练出铁血之军。”
“父亲想让我去?”
“你们都是年轻人,有交情,但还不够深入,这个世界唯有利益才是永恒的,让你去说,正是让你去跟他加深一下交情,未来此人不会简单的。”
“但如此的话,一旦被朝廷得知,那咱们父子可就是造反了。”魏无缺犹豫的说道。
“即便是不造反,难道你觉得朝廷和司马家就能够放心咱们父子吗?上一次的事情为父虽然已经料到了,但对于司马家还是更加失望。
若是能有一些有趣的事情出现,本王不介意帮忙推一把。”
魏烬锋眯着眼睛,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