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城隍爷?”
“还能有哪位?当然是阴阳路那位,我今天准备下了班,就带着全家去祭拜一番。”
······
蒋天养从温柔乡中被手下吵醒。
他昨天晚上可是陪着鬼佬们胡闹到半夜。
虽然花费不少,但也得到了许诺,甚至那些鬼佬们还暗示,可以闹得凶一点。
迷迷糊糊中,蒋天养坐到洪兴会馆中。
用清水洗了个脸,他看着不言语的手下,意识到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事?”
手下们对视一眼,最终陈耀开口说道,“我们围堵湾仔的计划有变。”
蒋天养点了点头,有变数他完全可以理解,如果一帆风顺,他才觉得林默生奇怪。
“什么变数?”
“兄弟们昨天晚上被勾了魂,被拉到阴阳路城隍庙里面受刑,虽然肉体没有损伤,但是精神遭到了重创,下面的四九,草鞋们也因为这件事,不敢在湾仔继续闹腾下去。”
蒋天养准备点烟的手停顿在半空中,惊诧地问道,“我洪兴几个社团加起来可是十多万人呢!他城隍庙有那么多阴兵抓人?”
陈耀苦笑着说道,“昨天晚上,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探查出主动闹事的兄弟们,精准地抓住了他们,还让人带回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举头三尺有神明,莫怪城隍律法严。”
蒋天养点燃了烟,一时间沉默地抽了起来。
其他的话事人也沉默不语,他们做多了坏事,难免都会求神拜佛,如今发现,神不站在他们这边,甚至死后都要遭受大罪。
从昨天手下听闻的那些刑法看来,阳间的律法简直就像是在过家家。
抽了半根烟之后,蒋天养突然笑道,“诸位不必心忧,这件事我早有准备,因此在暹罗请来了十几位大师,两位抱丹武师。”
然后他恶狠狠地说道,“明日再联合港都社团各界人马,摆下鸿门宴,好叫他知晓,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利!”
东星,乌鸦的宅院之中。
这间宅院平时都被封锁起来,一位位头戴红巾,白短打,黑绸裤的神打弟子驻守在四周。
昏暗的密室之内,一盏盏青灯点亮。
乌鸦手持线香,恭敬地对神龛上香
不过供桌之上并非供着三清,亦非佛陀。
而是一尊女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