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局要求将死者带回警局,交代养殖场随时配合外,还得做好安抚死者家属的工作。
姜宁满口答应下来。
见他离开,她开口问道:“你对凤城基地有信心吗?”
凌局望着她,嘴角似笑非笑,“你有信心吗?”
姜宁给他肯定的答案,“当然有。”
“你有信心就好。”
凌局扶了扶脑袋上的帽子,大步离开。
目送他离开,姜宁将容婷婷叫到旁边,“死者家属的安抚工作,你打算怎么做?”
容婷婷眼都不眨,“阿宁姐你放心,我会安排的。”
别看她年纪轻轻,说话却极为老练,姜宁好奇道:“说说。”
“末世最贱的就是人命,他们之所以哭闹得厉害,不过想获得更多利益罢了。”
容婷婷已经有慰问方案,“我建议赔他们一对可留种的鸡,然后让死者的儿子接替看守工作,让他有份稳定收入。”
姜宁又问,“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她语气坚定铿锵,“该赔偿的是杀人凶手,养殖场也是受害方,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这已经是丰厚的赔偿,他们要是再闹,什么也得不到。”
姜宁差点给她竖大拇指,这才是容老爷真正的接班人。
“行,这事就交给你办,有搞不定的再来找我。”
姜宁到隔壁农场,工人有条不紊地给大棚加温,冒着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清理玻璃大棚上的积雪。
豆豆不知在哪个大棚忙碌,姜宁没有去打扰,而是自己巡视起来。
桑树苗长得很快,青葱翠绿很茂盛。
大棚有政务安排的农学专家在,不过五十岁左右却已经两鬓斑白。
他观察着桑树苗跟金银花苗,枯皱的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见到姜宁,他主动过来打招呼,“姜同志,瑞雪兆丰年,基地有希望了,赶紧安排开荒造林。”
突然其来的大雪,让不少幸存者生病,露天农作物死伤大半,唯独他兴奋不已。
情绪会感染,姜宁问道:“叔,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