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守在院子里的斯瓦德走了进来,皱眉对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都小点声!”
斯瓦德冷着一张黑脸。
这家伙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
我无语的又瞪了宾铁几眼,心说你在诋毁哥们的钢铁神腰!
我不再理会并且狗贼,快速打开我的背包,也拿出了我的战术披风。
在摩根家小院的外围,那些自由狂战者们已经开始喊话了。
今天来的,还是三辆车。
三辆破破烂烂的皮卡,人数比昨天多,大概二十几个人。
他们荷枪实弹,车上安装着重机枪。
凌晨我们见到的那个牧师,他今天也在。
我快速换好了衣服,身上披上宽大的斗篷,把整张脸都遮了起来。
我把枪藏在斗篷下,带着众人走出了泥巴房子。
斯瓦德在看我,小声说道:“鞑靼,摩根说了,不让我们离开院子,说他们会处理这事的。”
斯瓦德显然担心我会和敌人交火,但我怎么会那么做呢?
我心中冷笑,皱眉没有说话,带着众人跑到了摩根家院墙的一角。
通过外面声音的判断,我拔出了腰里的军刀,在泥巴墙上挖出了一个小洞。
那小洞并不大,但足够我向外观察,同时能够射击。
我把脸贴在洞口边,向着外面观察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在我的视野中。
砰——!!
砰——!!
一个头戴红色头巾的自由狂战者在开枪。
他手里举着一只银白色的大号左轮手枪,直接打爆了一个黑人村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