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哈林姆大叫了一声:“什么人,不许动!”
哈林姆快速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
一旁的宾铁反应很快,瞬间打开枪管上的战术手电,向着哈林姆枪指的方向照了过去。
在宾铁的战术手电下,我们惊讶的看见树林里竟然有几个衣衫破破烂烂的黑人。
那是三个黑人男孩,一个个脏兮兮的,看起来都是十几岁大。
还有一个身上披着羊皮,脸上有疤痕的男人,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那个皮肤乌黑的男人,他手里有一个脏水桶,原来他们是来树林里打水的。
他们收集的,不是井水,也不是河水,而是下雨后,土坑里沉积的泥水。
“蒙达加克的难民?”
望着树林里那四个人的样子,宾铁皱眉放下了枪。
哈林姆继续警戒,也是微微一愣。
他惊讶的打量着那个黑皮肤男人,还有那三个脏兮兮的黑人少年。
麻木的神情,麻木的脸。
这让哈林姆很受触动。
那三个脏兮兮的少年里,最大年纪的男孩,应该和哈林姆差不多大。
同样的年纪,大家却是不同命。
那些黑人男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
他们甚至严重缺水,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寻找饮用水。
哈林姆的内心被触动了。
十六岁的少年,内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们以前经常说哈林姆的家庭很不好,他的父母把他卖进了佣兵团,从小哈林姆受了不少苦。
但是如今,哈林姆跟着我们,和树林里的三个少年相比,他是幸福的。
哈林姆沉默许久,拿起了身上藏起来的一块夹心面包。
那是奶酪味的夹心面包,哈林姆一直没有舍得吃。
他转头看向我,见我点头后,哈林姆才拿着那个面包,皱眉走进了树林里。
“给你,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