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中的红线香没有任何反应,袅袅的向上飘着香烟。
鹿知之皱了皱眉头。
顾言洲凑过来。
“是没作用么,要不要滴一点我的血?”
鹿知之不禁笑道。
“你以为你的血是万能的?”
“省省吧!”
鹿知之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辛西娅那边的尸毒拔不干净,陆召的蛊没这么容易解。”
她看了看钓鱼的陆召,又转头看向顾言洲。
“陆召。。。。。。他会不会游泳?”
顾言洲摇头。
“陆召六岁时掉进过河里差点淹死,从此之后他就怕水。”
“大学时他的游泳成绩从来没及格过。”
鹿知之往陆召身边走。
“没办法了,只能让陆召受点罪。”
她走到陆召身边,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
“陆召!”
陆召刚怕跑了一条鱼,正是不耐烦的时候。
听见喊声,猛然回头。
“谁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