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护士急忙赶过来拉住他。
“这里是医院,你女儿还在ICU,你想进警局吗?”
吴瑞被劝了两句,终于恢复了清醒。
他再次瘫坐在地上,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孙盛才就是个畜生,他是个畜生!”
“他明明说过没事的,出事的几率很小!”
任鹿知之再铁石心肠,见到这样的场景也会觉得有些心酸。
她默默地走到ICU病房门口的小窗前面向里面望去。
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浑身插满了管子,头发已经剃光,被纱布缠着看不清脸。
维持生命的仪器跳动的十分缓慢,生命好像随时会终止。
鹿知之转头看向吴瑞。
“她怎么了?”
吴瑞眼泪一串一串地掉落。
“你说得没错,当初建房时,孙盛才确实是做了手脚。”
“他将整个安欣小区做成了一个阵,将小区内所有人都当成了祭品。”
鹿知之眼睛微眯。
“他是怎么能催动这么大的阵法?”
吴瑞眼神失去焦距,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是我。”
“是我答应了他,每天清晨将灵气引入阵眼,让阵法运转。”
“好处就是,他让师傅将我家从阵眼中避开。”
鹿知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