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殷墨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如此光明正大的敛财,这临海郡太守真是好大的胆子。”
殷呈安慰道:“哥,别气了,说不定等下咱们去吃饭还得收一个食税呢。”
殷墨顿时脸色复杂,“你这是在安慰我?”
好神奇,竟然一点儿都听不出来耶。
殷呈说:“我是说让你晚点再气,像现在这样遇见一件事就气一下多不划算,等晚上睡觉前总结归纳的时候再气也来得及。”
殷墨:“……”
两人在码头转了一圈,发现码头上停靠的商船极少,船坞几乎大部分都是空的。
殷呈随机抓住一个路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从去年开始,来往大殷的商船就少了很多。
他也不知道缘由,只听说最近海寇猖狂得很,就连渔民们都不敢下海了。
“你怎么看?”殷墨问。
殷呈想了想,“难道是大航海时代到了?”
殷墨:“……说点我能听得懂的。”
“咱们先去吃饭吧,我感觉我饿了。”
生活不易,殷墨叹气。
“你跟饭桶有什么区别?”
殷呈认真思考,谨慎回答,“我比饭桶帅。”
殷墨:无语。
“走吧。”殷墨说,“若真是有你说的那个什么食税,你给我马上去把太守砍了。”
“得加钱。”殷呈说,“你明明写信说我是来度假的!要是涉及加班的话,那我就有话要说了。”
“闭嘴。”
“我不。”跟哥哥唱反调是作为弟弟的乐趣。
殷墨心累,也不知道白玉尘有没有给他准备哑药。
等两人随便找了家酒楼吃饭。
好消息:没有所谓的食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