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能是打扰到它了,我们先走吧。”林念央求着男人,一张漂亮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声音都带着哭腔,“阿呈,我害怕。”
林念不知道,此刻他的眼里全是破碎的恐惧。
乐浩川亲了下老婆的额头,毫不留恋地转身,借着错综复杂的枝垭飞出了密林。
远离了那条大蛇,直到一片草地,阳光照在身上时,林念才缓过气来。
乐浩川亲了亲老婆,“没事了乖宝。”
林念像是一下子委屈得到了宣泄的出口,“珍珠出生那天,有人在我房里放了一条蛇。”
他有些崩溃地说,“那蛇它往我身上咬,我动不了。……呜呜,阿呈,我动不了。”
他本来没那么怕蛇的……林念不知何时泪流满面,只是在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拥在怀里了。
“对不起,念念。”
“对不起。”
“别怕。”
“以后不会再留你一个人了。”
林念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直到听见珍珠奶声奶气地说:“小爹爹,不哭,珍珠听话。”
他有些不好意思,扯着衣袖擦了擦眼泪。
乐浩川只觉得心里很疼。
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刀,一下又一下地剜着他的心。
“不过还好洛冉回来得及时,我跟珍珠都没事。”林念没有告诉男人,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他彻底摒弃了柔弱娇贵的那一面,变成了令北境百姓人人谈之色变的毒夫。
林念亲了一下男人,“也怪我不仔细,明明知道有奸细,只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叫他钻了空子……唔。”
乐浩川单手捂住了珍珠的眼睛,轻轻地勾过老婆,衔住了那张有些薄红的唇。
珍视的、不带欲念的亲吻。
良久,男人松开他,额头相抵。
“念念。”
“我在。”
“念念。”
“我在。”
珍珠噘嘴巴,“珍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