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把全省范围内,太平房地产的分公司的资产加起来,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巨无霸。
太平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尹太平的背后,貌似还有省里的一大批高官当靠山,否则,任凭一个公司再怎么发展,也不可能发展到近乎垄断整个省的房地产业务的程度。
那四百多名讨薪工人,恰恰是太平房地产公司的员工。
如果说,在省城里,还有一方势力,可以牵制住省长下到益平市的步伐,除了太平房地产公司之外,骆德海找不到另外合适的人选。
骆德海思考了一番,沉声说道:“不管省长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拖延了下到益平市的步伐,但是,有一点很确定的是,省长这次来益平市,肯定是针对的咱们!”
“为何?”周礼信皱着眉头,询问道。
骆德海回答道:“你难道忘记了,这起非法矿洞案的正组长是谁了吗?是省长刘少军!”
闻言,周礼信恍然大悟,他差点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非法矿洞案的调查组副组长是张清,正组长是省长刘少军。
这起非法矿洞案,牵涉到了近两百条人命,也只有省长这种级别,才有资格成为正组长了。
在刑事调查中,死亡人数在三人以下的案件,交由地方派出所管辖,死亡人数在三到十人,就需要市级警局亲自管辖,死亡人数在十人以上的案件,就需要成立专项调查组了。
这起非法矿洞案的死亡人数过百,自然是有省里成立专项调查组,乃至是中秧成立相应级别的调查组,方才符合法定流程。
“那么,咱们应该怎么办?”周礼信思考了一下道。
之前尹太平就已经打电话说了,孔白被尹太平弄死了,至于,骆德海和龙腾集团之间的犯罪证据,也被尹太平给销毁了。
那么,按理来说,无论省长和张清,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调查出来龙腾集团背后的保护伞。
可是,骆德海总觉得,自己似乎疏漏了什么,仿佛某个至关重要的人物,被骆德海给下意识地忽略了。
“龙腾集团的知道我们是保护伞的人,都死光了吗?”
骆德海扪心自问道。
有一个龙腾集团的宿老,这位宿老知道骆德海是龙腾集团的保护伞,但是这位宿老的手中,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对骆德海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除了这名宿老呢?
还有其他人知晓内幕吗?
骆德海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熟人的身影。
骆德海的儿子、骆德海的儿媳、亲戚、朋友,以及跟周礼信有关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