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不能一次玩个痛快。请夫君,挑选几样,妾身愿意依从。”
鄢坞怫然。
“其他女子,皆能受得住,甚至求我,再玩一次,娘子如何娇气?”
“再者,我偶然看见,二弟房中,藏着差不多的东西。”
“莫非,娘子只愿陪他耍玩,不愿陪我?”
罗妤连忙解释。
“夫君误会。”
“我与他,除却挣扎之时、略有一些亲密,其余,从未有过花遮柳掩之事。”
“他的那些玩意,我一样都没用过。”
鄢坞引导。
“你们是否用过,我置身于外,何以知晓?”
“只消娘子,陪我玩一次,我便信你。”
罗妤心痛,怜怜欲哭。
“可是,婚前,夫君承诺过,不舍以花楼宾客之行,肆意欺负我。”
“夫君诺言,现在不作数了吗?”
鄢坞哄话。
“人之成长,难免改变。非我失信,而是爱恋娘子,愈发深沉,情不自禁。”
“夫妻相处,我会变,你也会变,此乃人之常情,其他夫妻也是这样的。”
罗妤低眸失望。
“原来,为人妻子,亦不可免花楼之行?”
鄢坞随口胡诌,若有其事。
“娘子勿以惊怪。我这些,不算什么,有的是人,比我玩得花。”
罗妤弱弱附和。
“夫君所言甚是。”
鄢坞惊喜一笑。
“娘子应声,便是同意?”
前有鄢塘一事,罗妤深怕拒绝美意,致使夫君恼怒加深,遂,点点头。
“妾身应允,但请夫君,稍加怜惜。”
鄢坞没有回应,借由热情难抑,急急开始。
一场花情,鄢坞不怀一分惜爱;罗妤尊严,扫地以尽。
一片狼藉之中,罗妤躺倒在地,筋疲力竭,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