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艺钗气冲斗牛,好一顿怒喝。
“我辛辛苦苦务农,就为养着你们三人,玩趣狐媚,是么?”
“她有什么好?她能下地干活么?她比我有力气么?”
见势不妙,鄢坞赶紧劝和。
“母亲较什么真?你们二者,无可比较。”
妘艺钗怒意,犹如百川沸腾。
“你别说话,让他说。”
鄢塘顺话敷衍。
“大哥言之有理,无可比较。”
妘艺钗追问。
“是她不配跟我比,还是,我不配?”
鄢塘无奈。
“她不配,总行了吧?”
妘艺钗金刚怒目,斜睨着他,威仪不言而喻。
“算你识相。”
“下次再敢乱说话,我绝不饶你,听见没有?”
鄢塘恭然应声。
“是,听见。”
听有间隙,鄢坞再次劝和。
“二弟还小,母亲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妘艺钗抓着话头,不依不饶。
“你也说说,我与她,谁更好?”
鄢坞果断表态,极尽恭维。
“这话问得,没甚意思。在儿子心里,当然是母亲最好,母亲最重要,母亲最解风情,不止是她,算上世间所有女子,尽皆不及母亲一分一毫。”
妘艺钗怒色退去,满意一笑。
“还是坞儿说话,中听一些。”
她问回正事。
“存银皆已到手,你打算,何时离婚?”
鄢坞不卑不亢,禀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