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心中有数,对我虚情假意之人,哪里是她?”
“你我兄弟,一同长大,几乎形影不离。大哥使个眼色,我便知晓你的意思,你大可不必伪饰言辞,欺瞒于我。”
“她之纯善,你莹然深明,无意识间,有些动心,故而吃醋,是也不是?”
鄢坞装腔作势。
“花楼女子,我见得太多,假若个个都要动心,我非要累坏不可。”
“她们所谓纯善,我早就不当真。”
鄢塘给他一个白眼。
“不当真最好,免得以后,她嫁作弟媳,你依依不舍。”
鄢坞不可一世,侃侃而谈。
“你莫多想。”
“我娶她,唯图存银。”
“为兄,数年往来女子,足以万计,看尽世间百态、人情冷暖。”
“真心,我从来不信。”
“明日,存银得手,我便想办法,跟她离婚。”
“以后我与她,各自安好,互不干涉。”
鄢塘神态,落回悠闲。
“好,一言为定。”
“我娶她,你不许反对。”
鄢坞满不在乎。
“不反对。”
鄢塘补充。
“亦,不许染指。”
鄢坞避之若浼。
“我嫌脏。”
鄢塘轻藐一笑。
“呵,同是混迹花楼,谁又比谁脏呢?”
鄢坞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