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璧,不知去向。”
宁奉哲猜测。
“想是被母亲,关在湘竹苑某处。”
他抬高声调,一声令下。
“文嘉,去寻秋璧。”
文嘉寻回秋璧之时,宁云溪自行治伤完毕,情绪也已转好。
勘察地形之才,溪儿不会教授,宁奉哲难以自学,提笔良久,锁眉愁目。
好不容易,哄好妹妹,他立即打起退堂鼓。
“今日先罢。”
“早时匆忙离府,忘却晦心居尚余琐事,必要处理。”
宁云溪教授无能,陷入自责。
“大哥哥就连一处地形,也设计不出?”
宁奉哲高情逸态。
“溪儿别急。”
“待我回去,忙完事务,便千思万虑,定作一出精妙设计。”
宁云溪欣慰一笑。
“嗯,小妹拭目以待。”
宁奉哲几句告别,离座走出房间,压低声音,吩咐文嘉。
“将杨重缛,押往密室。”
“另外,请来府里所有郎中,一同观礼。”
“我看今后,谁敢为虎作伥?”
文嘉领命而去。
“是。”
另一边。
穆蓉回到贤仪居,忐忑不定,心里七上八下。
“四弟,虚情假意之计,似乎有变。”
“奉哲,像是真心护着宁云溪。”
穆尔尘无条件相信外甥,一听这话,顿时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