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别吵醒靖善公。”
他示意隔壁房间。
“请爱卿先行移步,朕稍后便到。”
宁苍墨依言,行礼退下。
顾孟祯尽量轻声说话。
“安爱卿。”
安松也是轻语。
“皇上请吩咐。”
顾孟祯放心不下,无数次要求。
“药丸安全无定,你再诊脉一次,看看靖善公贵体是否无恙。”
安松撑着最后一点耐性,装作不厌其烦。
“是。”
他跪在龙床一侧,为靖善公把脉,须臾,回话。
“禀皇上,药丸无害,靖善公贵体康健。”
多次诊脉,确认无事,顾孟祯勉强放心。
“好,有劳爱卿,请返太医院公忙。”
终于解脱,安松暗自欣喜,未敢表露于色。
“微臣告退。”
顾孟祯目送一眼,转身,坐在贤弟身旁,肃色一转慈和。
“贤弟,你是朕的贤弟吗?”
“朕没认出你,长久与你作对,是朕有错。”
“而今,朕已然想清楚,就算你是方之玄,朕也认你。”
“我们兄弟二人,再也不分离。”
“犹记当年,庄叔父……”
缅怀亲人,叙旧许久,顾孟祯才想起,把宁爱卿晾在一边。
他整理一下被子,确保贤弟不会着凉,命小伏子留下伺候,转而,去往隔壁房间。
“忽遇急事,当即就要处理,朕耽误些许工夫,让爱卿久等。”
宁苍墨连忙放下茶杯,离座行礼。
“恭请皇上圣安。”